此时的驸马们只觉得鼻子痒痒,还不知道大难临头。
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,好不痛快。
招待着自己妻子那边国家的来使。
于是,顾浅带着一众东陵公主们,气势汹汹的前往东陵驸马们的营帐。
看着营帐里划拳声音此起彼伏,那群臭男人好不痛快的样子。
顾浅气不打一处出。
微微转头,提起旁边的椅子,对着那群男人就扔了出去。
李墨似乎是习惯了顾浅的声音和脚步。
察觉到顾浅进入营帐。
余光撇了过去。
看到面色红润,就知道这人怕不是喝酒了。
再看看闺女儿在后面畏畏缩缩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李墨知晓,定是喝得挺多的。
且这会儿定会有好戏看。
洋装没察觉她们进入。
继续喝酒,随时观察着夫人的一举一动。
见那凳子扔过来后,李墨率先跑开。
其他人只看到李墨飞一样的离开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扔过来的凳子砸个正着。
“啊……”
“谁?”
“哪个小兔崽子?”
……
一时之间男人们乱成一窝。
全都大吼着站起来。
“你们姑奶奶我!”
顾浅威武霸气的走进来。
她的身后,跟着一群娘子军。
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东陵公主郡主们,仿佛因为有人撑腰一般,一个个耀武扬威的跟在顾浅身后。
像战胜的斗鸡,睥睨对面的男人。
李墨默默地站在角落,趁人不注意,默默地挪动着身体,来到了小猴子身边。
“你阿娘怎么了?”
李墨小声询问,唯恐自己的声音惊扰到正在威震四方的娘子。
“这群臭男人打娘子,我阿娘在给姑婆们撑腰。”
小猴子双手握紧,激动的看着阿娘。
等待着阿娘揍死这群臭男人。
手里握着一把石子,准备时不时的偷袭。
李墨挑眉,看了看那群男人,再看看顾浅身后的公主们,眼眸微寒。
这么多年,前来和亲的公主常常病逝,究其原因,只说是故土难离,住不惯寒冷的北泽,未曾料想,原来事情缘由在这里么?
“和安公主,在我北泽的领土上撒野?是不是过分了一些?”
其中一驸马不高兴的开口。
脸色铁青的看着顾浅以及身后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。
“撒野?这就算过分了?还有更过分的呢!”
顾浅冷冷一笑。
自以为王霸之气侧漏,俨然不知红扑扑的小脸让她看起来娇艳无比,与王霸之气半点儿不巴边。
果然,那群男人理所应当的以为顾浅也不过是一个软柿子,半点儿不将人放在眼里。
“和安公主此举是不是过分了些许?”
铁图闻迅而来,大踏步走进看着中间带着一群公主郡主,与那些驸马对峙的顾浅,只觉得头痛。
前两日她闺女儿闹腾了还不够呗?
还得她自己再来一次?
“过分?铁太子放任自己国人,欺负我东陵的公主郡主们,又怎么说?”
“我东陵完好无损的将公主们送到了北泽,为何在我东陵貌美如花,身体康健的公主们,不过是在北泽短短一些时日,就病的病,伤的伤,死的死???真当我东陵无人,任由你们欺负了是不是?”
顾浅说罢,一脚踢翻脚边的木桌子。
木桌旋转着飞了出去,依旧是那群驸马所在之处。
“真当我东陵无人是不是?”
躲在角落里的小猴子还没忘给阿娘助威。
“和安公主,你这无凭无据……”
“你们即是要说无凭无据,那即日起,我东陵开始调查公主郡主们的死亡原因,以及前来和亲后受家暴的具体情况,届时,一切可就不好说了!受家暴而亡者,一命抵一命,有幸尚存者,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……”
顾浅一边说,一边缓缓走向那群男人。
吓得他们瑟瑟发抖。
“武安侯,你的夫人,你若是不管,可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!”
一男子回过头寻找李墨的身影,却怎么也没找到。
李墨理所当然的躲在角落。
笑话,不给夫人发够起,回去就是对着自己发气了!
“你要怎么个不留情面法?”
顾浅眼眸微眯,看向那男人。
“和安公主,别以为你一介女流我不敢动你!”
那男人伸手指着顾浅的鼻梁。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“哦?要怎么个动我?这样么?”
顾浅莞尔一笑,眼神有些恍惚,伸手握住男人的手。
男人看着眼前倾国倾城,面若桃花的和安公主,一瞬间的失神。
下一刻哀叫声震耳欲聋。
“啊……”
男人痛得面容失色。
“呵……孬种……”
说罢,一脚将人踢飞出去。
“还有谁?”
顾浅看向那群男人。
此刻,西蜀南疆之人皆已闻讯而来。
看着这样的顾浅,所有人震惊。
瞠目结舌。
顾浅看向那群男子,叫他们迟迟不动手。
顾浅轻嗤一笑。
“呵,懦夫,只会打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的懦夫,我真瞧不起你们,一群大男人,怕什么?”
话语刚落,有人被她煽动着一拳打了过来。
顾浅嘴角微扬,身体微侧,躲开了那人的打斗。
“阿爹,阿娘果真会武功!”小猴子惊讶极了。
惊喜的看着阿娘的一举一动。
那熟练的动作,姿态,哪里有平日里一个轻功都不会的柔软模样???
李墨揉了揉闺女儿的脑袋,没说话。
他知晓,夫人没有武功了!
这些都是身体的本能吧!
那个潇洒不羁,豪情万丈的女孩啊!终究失去了她最爱的武功。
李墨愣神间,顾浅已经又打趴下了一群人。
或许是出其不意,或许是他们对顾浅的看轻,不重视,等到满地躺着那些驸马的时候,众人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一群只会窝里斗的懦夫!”
顾浅不屑一顾的说完,看了看四周,看到正重要的一个鼎。
顾浅显然过去。
摸了摸鼎,不烫。
随后扎起马步,做好了举鼎的准备。
“卧……草……快……快逃……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随后所有人都吓得往外面跑。
第一批跑出去的李墨和小猴子又寻了一个不会妨碍他们看戏,还可以随时救援的地方,继续躲着。
看着四处逃窜的人们,小猴子乐的拍掌鼓舞。
“阿爹,您就不应该提醒他们!”
小猴子意犹未尽。
没给李墨说话的时间,就看到顾浅举着有她两倍大的鼎炉,从营帐里冲了出来。
“那个王八羔子敢打女人?那个不要脸的渣男会家暴?”
顾浅举着鼎到处跑,看到男人就追。
女人们咿咿呀呀叫个不停,惊慌失措的到处逃跑,最后看和安公主压根没动她们分毫,这才躲在一个角落不敢说话。
西蜀南疆的公主们看到了东陵有人给那些同来和亲的人撑腰,一个个羡慕极了!
“不是我不是我,我没娶东陵的公主郡主们!”
“我不是我不是我!”
一个个这会儿否认的特别快。
顾浅举着鼎小跑了一圈,累了,将鼎放了下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,仿佛整个地面都震动了!
“娘希匹,一群窝里横的懦夫,有本事上来跟本公主硬刚啊!不是打娘子吗?不是家暴吗?让本宫来给你们尝一尝被人揍是什么滋味!”
“我东陵如花似玉的公主郡主,一路娇养长大,我们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,竟是给你们欺负成这样???”
“是嫌我东陵没人么?还是嫌我顾浅的拳头不够大???”
“娘希匹,一群躲在别人背后的懦夫。上前来受死!”
顾浅叫唤半天,累了咳了。
“酒来!”
随着顾浅的举手,一个酒壶不知从那个方向飞了过去。
顾浅一把接过酒壶,豪情万丈的大口喝了起来。
喝完,抹了抹嘴唇。
再次看向那些男子!
“我顾浅在此放话,再让我知晓我东陵的公主郡主们受欺负,那么,那些施暴者,犹如此帐!”
说罢,左顾右盼,最后从头上摘下一个发簪,撇了一眼身后的营帐,手里的发簪对着营帐顶尖出射了出去。
只听到轰隆的巨响,诺大的营帐瞬间塌软下来。
众人……
似乎还嫌不够。
威慑力没有震慑到那群人。
再次将举了起来。
“武安侯武安侯救命……”
不知是谁吓得大喊。
顾浅的鼎已经飞了出去。
再次有一个营帐塌了!
奇怪的是,明明顾浅就站在此处,但是她弄塌的两个营帐,里面都没有人。
“犯我东陵者,虽远必诛!”
“欺辱我东陵人者,犹如此营帐!打得你哭爹喊娘……”
顾浅振振有词!
所有人都吓得一哆嗦。
那个鼎,他们都知晓,至少也有四五百多斤,几个壮汉都难以给它弄起来。
没想到和安公主抱着鼎还跑着追人。
且还能将它扔出去???
难以想象!
所有人咽了咽口水。惊恐万分。
而在其他三国皇室此时的内心,不断肺腑。
原来,武安侯常常被踢出房门,是有可能性的!
谁说的和安公主娇软善良???
谁说的和安公主好说话,好欺负,主要是武安侯是一个老滑头???
这特么就是一个一点既着的炸弹么?
且爆炸的时间还不确定,引燃的因素也不确定。
我滴个乖乖!
好一个勇气可嘉的武安侯啊!
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爱阅小说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爱阅小说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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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兽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