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君入瓮阵,是张自在布给一心堂的大阵。

  此阵与八门金锁阵不同。

  八方入口,却没有生门。

  一旦进入阵中,除非破坏阵眼,否则就像陷入鬼打墙一般,堕入无尽的轮回中,绝无走出的可能。

  “这么厉害?那阵眼在哪里?让我见识见识!”

  张自在微微一笑,指了指自己。

  齐嘉山一愣,随后感动的热泪盈眶。

  “张自在,你真是大善人!”

  张自在撇嘴:“你才膳人,你全家都膳人,全小区都膳人!连你家养的鱼,都是膳鱼!”

  齐嘉山嘿嘿一乐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意思是你是个好人!”

  张自在翻白眼:“幸好你是个男的,否则这话我听了,又得伤心好一阵!”

  张自在的胡言乱语,齐嘉山早已见怪不怪。

  虽然他总喜欢耍贫嘴,但也不影响齐嘉山对他的感激。

  能在齐家临危之际,只身前来营救,就已经让他心头大暖。

  又设下如此大阵,以自己为阵眼死守。

  此等仗义,不叫他一声妹夫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!

  张开双臂,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
  张自在一个欠身,再一次完美躲开。

  “你有病啊!我意思是……阵眼在我身上,而不是阵眼是我!”

  齐嘉山闻言,尴尬的挠了挠头:“都一样,都一样!反正你这个妹夫,我交定了!”

  寒暄几句后,张自在命他们赶紧收队,回齐家大厅等候。

  “山下的一心堂堂主,八成已经收到了战报。”

  “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他正在快马加鞭的赶来。”

  齐嘉山闻言,立刻抽出兵刃立于他身旁。

  “那我就更不能走了!”

  “我畏敌而逃,留你一人在阵中厮杀,成何体统!”

  利刃一挥,齐嘉山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:“我要留下来,助你一臂之力!”

  张自在叹了口气:“你留下来,只能成为累赘!”

  齐嘉山:“……”

  “别闹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

  张自在看着他,语气不容拒绝:“相信我,有些事情,比起让你们面对,还是交给我来处理比较好!”

  难得看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齐嘉山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。

  缓了几秒钟,收刀入鞘。

  齐嘉山点了点头:“好吧,那你小心点。”

  说完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  张自在:???

  “还不走?”

  齐嘉山:“呃……你不是说,不破坏阵眼,我们就走不出这请君入瓮阵吗?”

  张自在生无可恋::“阵还没布完,可以随便出!”

  ……

  山下,大营内。

  一心堂堂主坐在宽大的躺椅上,眯着眼睛假寐。

  膝下,两个侍女半跪着,小心翼翼的替他捶腿捏脚。

  “报!~~~~”

  拖着长长的尾音,属下进门来报。

  堂主眼都没睁,只慵懒的抬了抬手:“怎么样?拿下了?”

  “呃……没有!”

  “废物!”

  气的原地一跺脚,堂主立刻从椅子上弹起。

  “我已将齐家所有防阵部署、人员配置全部告知,又增派了三次人手,你们怎么还打不下来?”

  小弟颤颤巍巍,匍匐着回答道:“本来已经快要攻下了,可是……”

  “可是什么?”

  “可是……齐家出现援军,将我们全部阻拦住了!”

  堂主闻言一愣。

  “援军?”

  “这群家伙,还真够可恶的!”

  “我已经发出函告、亮明身份,告知了此事是齐家内部的事。”

  “没想到,这群人居然还敢插手!”

  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情。

  堂主沙哑又刺耳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
  “说吧,是谁派来的援军?”

  “是不是一直对我那阿姐贼心不死的段家?”

  属下摇头。

  “那……是和我家爷爷一直交情颇深的雷家?”

  属下继续摇头。

  “难道是……临市的许家?”

  属下又摇头。

  堂主:“这也不是,那也不是,那到底是哪家?”

  属下:“是张……”

  “凛冬的张家?”

  “不可能!”

  “张家气傲,从来都瞧不上齐家,很少与我们家族来往,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,出手相助?”

  属下:“不是张家,是那天大闹一心堂的家伙……张自在!”

  话音刚落,属下只觉心口一甜。

  再低头,才发现胸前红了一大片。

  堂主手握心脏,用力一捏。

  眼神里,流露出渗人的寒意。

  “张自在……张自在……又是你!”

  “来人!把他给我抬出去!”

  “这次我要亲自出马,会一会这个张自在!”

  属下们见状,连忙将尸搬出。

  走到一半,又被堂主叫住。

 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几人磕头如捣蒜。

  “堂主饶命!堂主饶命!”

  “我们不是故意将血弄洒,滴在您地毯上的!”

  堂主闻言失笑:“不就是一个小小地毯而已,我有那么小气,会因为这点儿小事而取你们性命吗?”

  属下闻言,一脸感激的点头。

  随后捂着脖颈,绝望的问道:“不是说好不怪罪吗?堂主……怎么还动手?”

  堂主撇了撇嘴:“地毯的罪可以不怪……怪只怪你们太瞎,搬尸体都搬不全!”

  指向内厅,脑壳爆裂的侍女,“没看见……那边还踩死了一个嘛!”

  ……

  负手,上山。

  还是熟悉的山路,还是熟悉的花草。

  半山腰的那棵大树下,还有自己尿过的味道。

  一路疾驰,直奔山门。

  树林中的宵小,也没心思搭理。

  待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后,齐嘉峰与齐嘉傲从树林中探出头来。

  齐家峰摸着头,一脑袋问号。

  “哥,刚才那位……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?”

  “好像是……是嘉诚!”

  齐家傲紧了紧身上的包裹,将掉在地上的金条捡起,重新塞入口袋。

  “诚你妹啊诚!嘉诚哪儿有那么丑!”

  ……

  “来了?”

  “来了!”

  “坐。”

  张自在伸手,指了指一旁的石凳。

  齐家诚冷哼一声,于他对面坐下。

  “胆子还不小,竟敢单枪匹马,与整个一心堂抗衡!”

  张自在微微一笑:“不敢不敢,我可没想过与一心堂抗衡。”

  “我想杀的,只有你一人而已。”

  齐嘉诚听完,面露不屑:“我齐嘉诚,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废柴了。”

  “就凭你,还想杀我?”

  张自在听完,摇动手指。

  “你说错了,我要杀的不是齐嘉诚。”

  “而是你!……赵无极!” 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
 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爱阅小说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
 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
  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
  这是哪?

  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
  一个单人宿舍?

 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
  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
  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
 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
  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爱阅小说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
  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
  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
  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
  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
  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
 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
  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
 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
  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
  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
  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
  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
  时宇:???

 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
  “咳。”

  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
 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
  冰原市。

  宠兽饲养基地。

  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我有五个师父张自在孟钰

  御兽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