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拨开车窗上的帘子,隔着玻璃陈风享受着阳光照在脸上的惬意。

  外面人山人海,都在官道两旁翘首注视这难得一见的奇观。

  皇帝的车驾不是平常能随意碰到的,更何况有那么多见都没见过的车驾队伍,这种场面见一次就够他吹上一辈子。

  积分在不断增长,沿途百姓见到皇驾无不抱拳行礼。

  旌旗招展,上面刺绣的秦篆和玄鸟迎风飞舞,仿佛随时准备翱翔于九天之上。

  拥挤繁华的咸阳帝都渐渐淡出视线,两边人群也开始变的稀少,直至被延绵不绝的树木和村落所代替。

  时至黄昏,车队一路沿渭水河畔向西行进,已经行进了陇西郡境内。

  “风仙君在想什么,可否跟寡人透露透露?”

  走了一路问了一路。

  商务舱虽然奢华,但陈风一路上也懒得介绍那么清楚,只有阳滋公主还在叽叽喳喳笑着说个不停,为嬴政带来不少欢乐。

  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,陈风笑着道:“倒也没想什么,只是有点想家。”

  经过这次西巡,嬴政对陈风已经十分信任,同乘一辆车更是感到更加亲密,说起话来就很随意,没有那么多礼数。

  嬴政一愣遂问道:“仙君在楚地可有父母妻儿?”

  “不。”陈风摇摇头:“在下从小无父无母更无妻儿,如今孑然一身。”

  “这么说,你还未娶妻?”

  阳滋公主两眼一亮插嘴问道。

  嬴政满脸黑线沉声道:“嫚儿不得无礼!”

  阳滋公主顿时嘴巴撅起老高,娇嗔道:“父皇,不问就不问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,哼……”

  胡姬赶紧拉来阳滋公主小声道:“嫚儿别闹,你父皇正与仙君交谈,我们不要插嘴。”

  嬴政开口掩饰尴尬:“既如此,仙君当是怀念双亲了。”

  “好,置身显贵却也不忘旧恩,看来风君乃是重情重义之士,值得钦佩。”

  嬴政由衷赞叹道,陈风听了笑笑不置可否。

  “嗳~”说完,嬴政忽然一声长叹,脸上略显惆怅。

  陈风不解问道:“皇帝为何叹息,难道也有不足言说之苦?”

  嬴政望着窗外悠悠道:“他们只知寡人贵为国君,一扫六合平定天下,当志得意满傲视天下,可是谁又知道,寡人这几十年如一日,所受之苦又岂是常人所想,一言难尽啊……”

  “哦吼?有故事!”

  陈风悄悄对沫儿使了个眼神。

  沫儿乖巧地去后面拿来一瓶矛台……

  “皇帝,在下敬你一杯。”

  嬴政一愣:“风君,寡人该用药了?”

  “嗯!”陈风也不说,直接为嬴政斟了满满一杯。

  端起满满一杯酒,嬴政也渴了,直接一饮而尽。

  那可是足有二两的杯子,这酒量……

  陈风与之对饮,丝毫不惧。

  沫儿将一碟焦香四溢的咸豆放在二人面前的小桌板上用来下酒。

  自从喝了陈风带的仙酿,如今始皇帝对别的酒一点也提不起精神,唯独见到陈风就像见到了亲人。

  “啊……痛快!”

  一股感激之情油然升起,嬴政变得更加感性。

  “风君,寡人不妨告诉你,放眼这朝堂之上满朝文武,皆是碌碌无为之辈,唯有风君你深得我心!”

  “皇帝谬赞了,在下只是为社稷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
  “嗳~话可不能这么讲!”说着嬴政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
  一米九几的大个子还没站起来就顶到了车顶。

  “咚”的一声,他又坐下来了。

  他不以为意地继续道:“若是没有风君你的出现,他们一帮朝臣都在盼着寡人归西呢,我心里清楚的很。”

  陈风没有说话,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历史。

  他竟然提前就有了这样的认识,脑袋绝对是聪明绝顶。

  嬴政四仰八叉地摆了摆手:“寡人经历的太多了,只是不愿提起罢了。”

  “在下愿闻其详。”陈风打算当一回很好的听众。

  顿时嬴政仿佛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侃侃而谈。

  “遥想当年,我随王父留在赵国,遭受的岂止非人待遇!”

  陈风点点头,深有同感。

  当年赢异人在赵国当质子,嬴政当时只有五六岁,只要是赵国的君臣看他们不顺眼了,就会对其鞭打谩骂,把所有对秦国的仇恨都倾泄在他们身上。

  尤其到了秦赵两国长平之战后,白起坑杀四十万大军,整个赵国可谓是举国披麻戴孝,对秦国的仇恨也是如日中天。

  那身处赵国宫廷的赢异人和妻儿可就倒了血霉了,立刻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。

  “六年,整整六年呐!”

  嬴政在陈风面前伸出手,童年那段与死亡为伍的经历就像梦魇,时刻都在嬴政的心头盘旋。

 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缓和了一下情绪。

  “三岁那年,我父王回到秦国为王,却把我和母后留在了赵国,汝可知这四年时间里朕是靠什么活下来的?”

  陈风默默地摇头。

  “豺狼,老鼠,甚至菜市上的烂叶子!”

  一个几岁的孩子,就背负起了母亲赵姬和自己活着的希望。

  他还得谨防愤怒的民众对他弱小的身躯棍棒相加。

  那段日子凄苦、黑暗、没有希望。

  但就是这样的环境,他还是带着母亲活过来了,直到有一天秦国的大军打到邯郸。

  此时嬴政的眼里泛着泪光,就连阳滋公主都躲进了胡姬的怀里默不作声。

  “吕相,寡人的仲父,他虽然救了寡人的命,但寡人最后却亲手杀了他!”

  说到此,嬴政眼中闪过一抹精光。

  “风君。”嬴政看向陈风。

  “朕告诉你,你要记住,在这个世界上,除了父母的养育之恩,没有永远的情谊,只有利益!”

  一字一句,嬴政吐字如钉。

  忽然之间,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,嬴政颓废地倒在座椅上喃喃道:“寡人是罪人,无情无义的罪人啊。”

  “不,皇帝没有错。”陈风坚定道:“吕不韦该杀,有罪的是他,不是皇帝。”

  祸乱后宫无论放在谁的身上,都是不可饶恕的。

  但此刻嬴政借酒消愁,却还是认为自己过于无情。

  往日那个自私贪婪杀伐果断的形象瞬间轰塌,原来最真实的嬴政竟是如此多愁善感。

  “皇帝恩仇分明,吾辈楷模,当得陈风一拜。”

  陈风郑重站起身,对嬴政深深一躬。

  夕阳的余辉洒在这位千古帝王的脸上,坚毅、干练、无所畏惧,嬴政如获新生,以崭新的面目再次回归。 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
 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爱阅小说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
 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
  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
  这是哪?

  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
  一个单人宿舍?

 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
  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
  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
 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
  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爱阅小说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
  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
  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
  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
  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
  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
 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
  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
 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
  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
  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
  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
  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
  时宇:???

 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
  “咳。”

  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
 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
  冰原市。

  宠兽饲养基地。

  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爱阅app为您提供大神万花笑笑生的我在大秦开盲盒开出来辆坦克

  御兽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