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欣特意换了一身玄色缎袍,腰上挂着一把青铜剑,头发扎成发髻,整个人看上去清爽有范,俨然是一名富家公子的打扮。
为了来这里,他还特意去砀郡要了一幅假传帖,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。
径直来到公堂下,放眼一看,空无一人。
司马欣仰头大喊道:“这么大的衙门,怎么连一个人都没有,人呢?!”
“哗啦啦……”
一嗓子下去,从公堂后忽然冲出几十名带甲之士。
顷刻间,就把司马欣团团围住。
“哪里来的野小子,敢闯我沛县府衙?”
刘邦操着手,从公堂后走了出来。
司马欣毫无惧色,亮出传帖朗声道:“我乃是郡守的人,今日前来有要事在身,叫你们县令出来说话。”
“我就是。”
刘邦随即撩起衣襟坐在上位。
“郡守让你来有什么事,说吧。”
司马欣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段布帛在手中展开,面向刘邦。
“你们可曾见过此人?”
布帛上的画像,赫然正是嬴政。
刘邦抬起屁股定睛一看之后,就坐了回去果断摇头回道:“没有见过。”
司马欣并没有撤回,继续道:“此人共有五人,身长九尺面白长须,乃是我砀郡的贵客,若是见过,还请县令通报一声。”
“没有就是没有,见了肯定会交给阁下。若无他事,就请回吧,送客。”
说完,刘邦就起身准备离去。
“在下还有一事。”
刘邦眉头一皱:“还有何事?”
司马欣左右看了看这些明显不是秦吏的士卒,不以为然道:“郡守命我前来督查沛县刑狱,可否引路,待我查验一番也好有个交代。”
“哪那么多废话?!”
刘邦陡然加大了音量,指着司马欣道:“劝你好生离开便是,少特码给本公玩虚的,想查我沛县刑狱,让郡守亲自前来,你,趁早给我滚蛋!”
“哦吼,终于被我逮到了。”
司马欣按住剑柄质问道:“你敢自称本公?难道就不怕治你个谋反吗?”
“麻了葛八子,给我将他拿下!”
刘邦陡然下令。
樊哙立即领着部下拔出佩剑朝司马欣逼去。
“呛喨……”
司马欣拔出佩剑凌然大喝:“我看谁敢?!”
刘邦冷哼道:“早知道你会反抗,弓弩手何在?!”
“唰唰唰!”
公堂四周瞬间涌出百名轻甲弩兵,直指当中的司马欣。
“若是想死,你动一个试试?!”夏侯婴冷冷道。
司马欣摇头苦笑:“想不到啊,这沛县还真是贼窝,不过不打紧,幸亏我早有准备。”
说着一声呼哨仰天而起。
“啾~”
“哗啦啦……”
四周房顶,立刻出现几十名黑衣人,他们人手一把强弩,指向刘邦。
刘邦气笑了:“好,很好,就凭这点人,就敢闯我府衙,你也太不把我沛县八千义军当回事了吧?”
司马欣有恃无恐道:“咱们可以试试,看谁死的快!”
刘邦眼珠滴流一转,面目瞬间缓和下来。
“你不就是想查验我大牢有没有你找的人嘛,好说,让你查便是。”
“都给老子退下!”刘邦大喊一声,眼睛看向樊哙。
樊哙领会,悄悄退了出去。
司马欣冷哼道:“早知如此,何必这么麻烦。”
樊哙迅速出了公堂,立即下令严守县城各处要隘,不得让人随意进出,做完这些,便急匆匆前往地牢。
随着铁链被打开,牢房的门终于敞开。
“把他们重新绑上,快!”
几名卒吏拿着绳索从牢门外冲进来。
“砰!”
突然一声枪响,一名卒吏被当场击毙倒地。
“吧嗒。”
陈风一枪顶在了樊哙的额头。
“现在,这里听我的!”陈风冷冷开口。
被击毙的吏卒鲜血开始把茅草染红,樊哙触目惊心。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杀人凶器,但绝对能猜到,此刻只要陈风愿意,会随时取走性命。
“我说过,今日你有一劫,你却偏要不信。”
“你想怎样,听你的便是。”樊哙倒是干脆,直接把佩剑丢在了地上。
“王离,项鲁,把他们全部捆上。”
二人随即动作麻利,上前拾起绳索把他们一一捆了个结实。
见他也没有反抗,陈风笑着问道:“樊将军,你的贵人是不是遇到麻烦了,派你来将我们转移出去?”
“你都算到了,还用问我吗?”樊哙没好气道。
“走吧,前面带路,我们随你去便是。”
陈风把枪揣入怀中,掏出烟雾弹拉下引线丢向窗外。
“嗤嗤……”
滚滚浓烟腾空而起,顿时弥漫了整个地牢的大院。
走到女牢门前,陈风掏出枪当着樊哙的面,一枪就把铜锁打了个稀巴烂。
赢阴嫚顿时冲出,紧紧抱住陈风,一番撒娇。
樊哙看的是两眼瞪直,又看向陈风。
“原来住进大牢都是装的啊,想开锁就这么简单吗?”
陈风拍拍赢阴嫚的娇躯松开怀抱,对樊哙一笑道:“你以为呢?”
“这,这是为什么啊?”樊哙实在想不通。
“快走吧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一行人沿着大院走向后门,而此时前门却刚好打开。
“什么情况,哪来的烟雾?”
就连刘邦都看傻了,急急走向地牢。
司马欣紧随其后,嗅了嗅空气中陌生的味道,判断出这并非燃烧所致。
当看到地牢中除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,其他人竟是人去牢空。
“说,你把他们藏哪了?”
司马欣一把揪住了刘邦的衣领。
“你问我干嘛,说了地牢没你要找的人,还不信!”
“哼!”
司马欣愤愤地放开刘邦,低头在地上找到了一枚弹壳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看着铜黄色的弹壳,没有人见过。
刘邦更是把头摇的像拨浪鼓:“不知道,没见过。”
司马欣只好把弹壳收起来,带着刘邦来到了院落中。
循着烟雾最浓处仔细搜查,终于被他找到了那枚铁罐子。
拿在手中仔细翻看,司马欣终于有所顿悟。
“这是风君的仙物!”
“这……”
一系列的神操作,让刘邦感到十分不可思议。
真不知道,最大的黑马竟不是嬴政,而是他身边那名叫陈风的家伙。
这陈风,原来是匹比嬴政还黑的黑马。
“物证俱在,我看你还怎么抵赖?!”司马欣站到刘邦的面前,直直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天可怜见啊,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,对此事毫无知情。”
有的人死了,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爱阅小说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爱阅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可问题是,这不是他!下载爱阅小说app,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
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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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兽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