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待冷锋的海外行动部署期间，陈默没有闲着。
他要先把国内的外挂生态彻底清理干净。
传统的封号手段已经证明没用了。
安卓系统的开放性决定了，只要你有一个手机号，就能零成本注册一个新账号。
那些开挂的混混建了几百个免费送挂群，一边开挂一边嘲笑默苑的封号系统：“封呗，封一个我注册十个。你封得完吗？”
陈蓁蓁红着眼睛跑进来：“爸，三天封了八十万个号，但新注册的外挂号有一百二十万个。越封越多，完全堵不住。”
陈默坐在椅子上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谁说我要封他们的虚拟账号了？”
陈蓁蓁愣了一下。
陈默站起来，走到核心主控台前面，输入了一串最高权限密码。
屏幕上弹出了一个从未启用过的系统模块。
模块的名字叫：「天眼协议」。
“从今天开始，封号这种小打小闹的手段全部作废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安全总监赵鹏。
“一旦检测到任何修改内存数据的外挂行为，不要封号。
直接锁定这台手机主板的MAC物理地址。”
这种封外挂的办法，其实是陈默跟上一世的企鹅公司学的。
上一世，《三角洲行动》的开挂玩家，一旦被检测到，不但会封号，连那台电脑的主板也会被封。
而被封过的主板，挂闲鱼卖价格都得砍一半。
网咖的老板们也都明确表示过，不许在网咖开挂，否则要照价赔偿。
赵鹏瞪大了眼睛：“物理地址？”
“对！
MAC地址是每一台手机出厂时刻在主板上的唯一编码，跟人的指纹一样，改不了的。
一旦锁定，这台手机不仅永远打不开《刺激战场》，连微信、默苑外卖、拼好货、默系生态里的所有App，全部对它进行终生物理封杀。”
赵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陈蓁蓁也愣了好几秒：“爸，你的意思是……只要用这台手机开过挂，这台手机就废了？不管换什么号、恢复多少次出厂设置，都没用？”
“对！物理封杀。
跟手机这块主板绑定。
除非他把主板换了，否则这台手机永远是一块砖头。”
“可是……这样会不会太狠了？一台手机少说也要两三千块。”
陈默冷笑了一声：“开挂的时候不心疼钱，封他手机的时候就心疼了？”
他看着赵鹏：“执行。”
……
天眼协议上线的第一天。
某个三线小城的网吧里。
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正坐在包间里，身边围着三个妹子。
他刚花五千块买了一台最新的旗舰手机，正得意洋洋地开着“飞天挂”在游戏里屠杀全图。
“看到没有？这就是神仙的力量。”他叼着烟，朝身边的妹子们吹嘘，“老子在这游戏里就是上帝，想杀谁杀谁。”
妹子们发出了配合的尖叫。
黄毛更得意了，手指一划，开着蹦蹦车飞上了天空，从三千米高空往下扫射。
然后。
轰。
屏幕黑了。
不是普通的黑屏。
整个屏幕上弹出了一份猩红色的公告，字体巨大，像一份来自地狱的判决书。
「天道审判书！」
“您的设备因使用非法外挂程序，已触发硬件级封杀。
该设备主板MAC地址已被永久列入默系全平台黑名单。”
黄毛愣了。
他退出游戏，重新注册了一个新账号。
登录失败。
他恢复了出厂设置。
登录失败。
他甚至把手机刷了机，装了全新的系统。
登录失败。
而且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。
当他想打开微信跟兄弟发个消息的时候，微信直接弹出了一条提示：“该物理设备涉及违规操作，已被默系生态永久禁用。”
他试了极兔外卖。
同样的提示。
默苑商城。
同样的提示。
他刚刚花五千块买的崭新旗舰手机，这一刻变成了一块连外卖都叫不了的铁疙瘩。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？我的手机废了？”黄毛的脸色一瞬间从嚣张变成了惨白。
旁边的妹子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。
网吧老板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红色的警告，咧嘴笑了一下：“小伙子，神仙当够了？五千块，就当了两分钟啊，嗯，这神仙当起来挺贵的嘛。”
黄毛看着死机的手机，当场急得嚎啕大哭。
他跑到手机店想退货。
店员检查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“兄弟，你这个是硬件级封杀。换了主板才行。换一块主板的钱，够你再买一台新手机了。”
黄毛站在手机店门口，抱着那台价值五千块的电子废铁，蹲在地上哭了半个小时。
这个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在全网传播。
“开挂一分钟，手机变板砖！”
“五千块的新手机，两分钟变废铁！这是我听过最贵的上网费！”
“陈默：你可以选择开挂，代价是你的手机。”
……
天眼协议上线的第一天，全大夏有将近一百万台开挂手机被物理封杀。
一百万台。
每台手机平均价值两千块。
也就是说，这些开挂的人在一天之内，集体损失了二十亿。
消息传开之后，整个大夏的外挂生态瞬间崩溃了。
因为以前开挂被封号，损失的只是一个虚拟账号，零成本。
但现在开挂要赔上一台真金白银的手机，没有人愿意拿自己吃饭的家伙去赌。
不到二十四小时，那些嚣张的“免费送挂群”一个接一个地解散了。
贴吧和微博上的风向瞬间逆转。
“陈默牛逼！把那些挂狗的手机全砸了！活该！”
“终于清净了！刚打了三局，一个外挂都没遇到！”
“天道审判书！这名字取得太带感了！”
然而，国内的问题虽然解决了，但那些躲在海外的源头黑客非但不收手，反而发来了一封更加嚣张的勒索邮件。
“陈默，你封得了国内的小混混，封得了我们的海外肉鸡基站吗？
给我们打一亿霸国币，否则我们明天就放变种木马，直接烧毁你玩家手机的CPU！”
陈默看着邮件上的挑衅字句，冷冷地笑了一下。
他拿起那部红色的卫星电话。
“冷锋，你的武装小队到目标地点了吗？”
“报告老板，已到位。目标大厦定位完毕。”
“动手。”
电话那头，传来了直升机螺旋桨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。
一场跨越半个地球的物理猎杀，正式启动了……